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絮非花

 

关于那些成长的沧桑常常在梦里如影随行..

文章

一直很安静

一直很安静

空荡的街景想找个人放感情
做这种决定是寂寞与我为邻

这是一首歌名字叫《一直很安静》,最早喜欢上是因为阿朵的歌那首《寂寞在唱歌》,而第一次知道这首歌是因为有一次与春溪聊天,我说我很喜欢阿朵的《寂寞在唱歌》而春溪说他更喜欢这首《一直很安静》。

突然发现我与春溪存在的二种状态。

太阳上山,太阳下山。

我们像那朵风干了的云彩,抱着美丽,抱着流失等待那个让我们降下雨露的路人。

如果你渴了,翻过那片云彩就给你水喝——我说

如果你渴了,踏上那片云彩的头顶就给你水喝——春溪会这样说。

我是那片迷路的云彩,找不到回家的路,如果在夜雾中走失,我会亲吻,我会狂歌,还会歇斯底里的欢笑,但最后我都会像丢失的羽毛,轻轻的静静的柔柔的飘躺在湖面,沉睡起来,就像那个从来未曾惊蛰过的梦。

天黑了,

我是那个寂寞又开始潳割的痛。

天黑了,

春溪是那个一直安静守候的景

- 作者: 飞絮 2008年01月8日, 星期二 16:12  回复(1) |  引用(1) 加入博采

我们爱,我们幸福!

我们爱,我们幸福!

快乐在我心中开出目不暇接的花朵,而后忧伤此起彼伏的开放!

从没见过———你告诉我你是我的幸福。永远躲在尘灰后面,带着忧越的笑,窥探提心吊胆幸福边缘。

我不知道怎么告诉你:

忧伤花在我心中此起彼伏的开放!

我不敢告诉你:

快乐背后总是隐藏着惧怕!

大风吹,大风吹!

我要相信转瞬即逝的爱情!

我要信仰即使会破碎的希望!

踢掉高跟鞋,我从来只喜欢的高跟鞋,那是我矜持优雅的像征,我们要一起去爬山。带着苹果,带着香蕉,带着可乐,带着汽水,带着妈妈为我准备好的行装,带着我的紫红色的纱巾,那就像我今天的梦幻。我们要用一整天的时间穿梭山林,穿过我们追寻的希望,穿过记忆的坟场,逃过爱恋死忘山岗,而后我们爱,我们幸福!

- 作者: 飞絮 2008年01月7日, 星期一 16:49  回复(0) |  引用(1) 加入博采

寂寥如海,且听风吟
寂寥如海,且听风吟

一.
当寂寞以海与风咆哮着的方式进入我的视听的时候,心底的风景却承显的一种久违的安宁与沉静。

二.
决定去惠州的巽寮湾玩是五.一的前一二天.
原本决定在4月30日下午的四点半出发的,结果因过多事物的缠绕到下午的五点半后再出发。因这一个多小时的耽搁让我一路晕到了目的地。
不知道是自己过于紧张还是因有些期待的兴奋,(毕竟自己已有大半年没有出过这样的远门了)。在下午的3点多一点点我就把晕车药吞下去了,(请不要笑话,请怜悯一下这个可怜人的习性。)说明书上写明八个钟内有效果的字体,让我信心十足很好心的把另几颗分给了别人。
车在高速公路上飞驰,四月底的阳光像闪动的刀光,透过玻璃窗与裸露着的在我眼前倒飞的小山让我的神经由绝对紧崩而后一路到彻底崩溃。之后在感觉里(如果那些散乱尖锐的记忆还叫感觉的话)倒飞颠疯的就不再是阳光与山峦,一切都是自己。
但我又清楚知道那只是极度难受后的结果,那不是痛苦。
绝对不是痛苦。

三.
到达度假村的时候天已黑得就像我当时的感受。度假村里闪烁的霓红灯把我从从混沌的世界里劈了出来。
我听见有人在说要不要住沙滩房。
直觉的我就摇了摇头。
那一里是有浪漫的寂寞吧。
那些浪漫不过像是被钉在墙上的标本,而标榜的浪漫不过是存在感知意识中的幸福。
那些幸福也是空寂的。
在宾馆里稍稍休息了一下就被拉到了餐厅,我还没有从车晕的颠狂里清醒来已被灌下了几大杯啤酒。
明月与星晨在我眼里共舞,我像被狂风卷走的鸟儿,只想着坠落的方向。
终于被拉到海边时已是夜里十点多了。
当清凉却腥咸湿润的海风带着大海恕吼着的寂寞闯入我的视听的时候,我似乎终于清醒了过来。
脱掉鞋子,就像摆脱掉了某种无形的束缚,我孩子般兴高采烈的奔进了这片银色的沙滩,结白细柔的沙粒从我苍白的脚背上滑过,一路延伸到远远的远远的黑幕里,延伸到呐喊着的深深的深深的海的心底。
从脚底我与它们连与成了一体。
我似乎能听见那些深被埋的寂寞的心的声音。
被深埋的幸福,那些幸福却都是寂寞的。
海浪从远远的无法意测的黑暗中一批批的奔来,像涌跃着的兽脊,怒吼着彭湃着, 千万年也终不能平静。
那可是因一种独舞等待而撕心肺裂的寂寥?
一切皆因还在有执念,还会有祈盼。
被拖着踏进有些凉的海浪里,我看着身边那些快乐的笑靥,尖叫着欣喜的来来回回的在海浪里奔跑。我喜欢这些快乐的笑靥,常常看着她们如花儿般绽放——那些笑容在毫不自知中自然的绽放,又在毫无防备中自然的枯萎。
那些枯萎的笑容都是幸福的。
我祝福一切幸福的枯萎。


沙滩上远远传来K歌的声音,被海风吹得若隐若现,我却想像着遥远的小鱼人的歌声,由纯净美好到梦幻祈盼直至幻灭。
一切美好的,都带着血色艳丽的残酷,一切感觉幸福的,都在真实中寂寥着消失。
突然很想跳舞。
记得小时候的我很喜欢跳舞,不用穿舞鞋,没有形式,无关乎灯光与舞台,只因为自己想跳就跳。那时候的身体还很轻盈,仿佛能像小鸟一样飞翔。
我在空寂的沙滩上开始舞蹈,无需舞鞋,没有灯光与舞台,动作远比那时候的规则美丽,身体却不再能轻盈得像小鸟一样能飞翔,我们都不能成为小鸟。
那些关于飞翔的梦想终与我无关。
惆怅,寂寥,我就像这片寂寞的大海一样独自舞蹈。
一切都在真实中寂寥着。

- 作者: 飞絮 2007年05月25日, 星期五 18:37  回复(3) |  引用(1) 加入博采

梦过无痕

我在梦里栖身,那里阳光灿烂,春暖花开.

我在温暖,幸福,满足的光线里等着你从某个角度出现。你会对我说:“走,我们去吃麦当劳!”

其实梦幻与真实都是这么简单!

你说你问我什么我都说不知道,你问我那我究境知道什么?

我没告诉你我知道我是一个驼子。因为我把我的驼峰同我自己一起急藏在影子里,你们都看不见。但在这里不一样,这里是个玲珑晶透的世界,连忧伤也是这样的通透,不用小心,你也能碰撞到。她们如水一样流泄可以在任何想或不想要的地方,流淌过你的身体,自然而然。

看不到异样,讶异的目光。

没有疏离,无需记挂!

她们就如同我自己,如同你。

我允许你是这里唯一的观众。

整个世界都开始停电了,一片黑暗。

那些关于驼子关于灿烂的梦儿飘然远去

你再看不透我的心,因为世界一片黑暗。

我再穿不过你的身体,因为世界一片黑暗。

记忆需要存档。存档梦幻时间,存档诺言。

你不要耻笑我的孤寂,这让我觉得羞愧,爱是如此虚幻。

我想我只是需要你。

我知道我是个驼子,我从来都知道。

湖永远都是这么宽阔,宽到看不到边际。总有一天自己的眼泪淹灭掉自己的灵魂。你说那是一片海,可以熄灭任何火种的海。

我的黑的发,我的黑的眸,我的白的肤,我的颤动的灵魂,我的灾难的梦幻,我的繁华,我的落漠,我的,我的,对,都是我的。

你不要伤害的梦想。她们只能飞,带着我的,我的,飞向远方。

- 作者: 飞絮 2006年11月19日, 星期日 10:16  回复(2) |  引用(1) 加入博采

收藏一个算命的网页

http://life.httpcn.com/sm/index.asp

这是风大哥在论坛推荐的一个算命的网页,趋着难得想懒散上去看了看,发觉有些还挺准的,先收藏起来,等闲得无聊时再来好好看看.

- 作者: 飞絮 2006年08月14日, 星期一 21:16  回复(1) |  引用(1) 加入博采

悸子

悸子

这一次的感冒来势汹涌,已经二个多星期了.

记得还是台风初来的那一天开始感冒的,好像因为着某种神秘的牵念,感冒也像台风一样在身体内汹涌.头是晕沉沉的,心藏像要被咳出心胸一样却无力遏止。但灵魂却在这种晕沉中有种明晃晃的透亮感,让我常常在半夜里醒来,仿佛能看见自己飘浮在体外的灵魂和破败不堪的躯体.

它们对话:

“你什么时候离开!”

“好像还不是现在!”

“那么过了这一次还有一下次了!”

“是啊,这是个没完没了游戏。”

“那么继续吧!”

我突然醒来,想起来了,这是群的声音,是我们幼时游戏玩乐时群的口头禅,是我最喜欢听到的二个字“继续!继续!”。我总也忘不了儿时那种想长长久久游戏下去的愿望。愿望总是那样的迫切,就像现在我体内的感冒病毒想窜进我的全部神智一样的殷切;但原望的迫切也像希望的崩溃一样,就像这次的感冒阴谋和幼时的游戏程序,希望、开始、快乐、喜悦或痛苦伤心,而后结束,而后一切都又重新开始,再度结束,周而复始。

但规则什么时候改变了呢?

谁又是第一个退出这个游戏的人?

我的游戏又是怎样一个一个的结束?又是一个一个怎样开始的呢?

我知道,我是再也找不到那个用小手绢把眼睛蒙起来,从小嘴里数出“一,二,三,”……一圈一圈的在原地转圈,而后开始找寻他们的游戏了,这就像我知道我再也不能找到群了。群是最早退出我的游戏,退出了这个世界的游戏的人,那个游戏规则再也不能这个时候用上了,他真的让我再也找不到了,就像那时候我远远的躲在学校的大树后面,想让他永远都找不到一样。

我一直很想知道又很怕知道退出这个游戏人们又在哪里?他们都说这个世界的游戏结束了还有个天堂,群是否也在开始他的新游戏呢?那个神秘遥远而又无处不在带着无限美好想象但却实际隐晦让人不安的天堂,在那悠长孤独的童年里,在那孤独带着本质不祥与流离里的游戏里与成长为陪伴。

我已经转到第几圈了?什么时候就会只剩下自己了?

谁会来找我?

我总也不能忘记5岁那年给我穿耳洞的娥的婆婆,巍颤颤的手拿着套着穿着火红火红丝线的绣花针,从我们白晰稚嫩的耳垂上火辣辣穿过去,然后告诉我们说,穿过耳洞的闺女就会壮幸福。

穿过耳洞的娥的婆婆哪里去了?

- 作者: 飞絮 2006年08月14日, 星期一 20:11  回复(1) |  引用(1) 加入博采

华幕

华幕

我再也找不到我写的那篇很喜欢的文字,这让我记起来,我似乎已经很久没有记录了.

你的.,我的,他的,你们的 ,我们的,他们的……

太阳像谁的眼睛照得我头晕目眩.我借助时间和光线遗失的空间逃离努力呼吸.

记住,记住,记住,可以逃离但不能忘记了呼吸.

时间只是一种仪式,没有完成,没有完成,没有完成.

于是

还有谁的红色的舞鞋依旧在舞蹈.从天明到天黑,从天黑到天明.

还有我旋转不休的思维还有我旋转不停的手指.那时我如候鸟一样日夜的寻找.

我依然如候鸟日夜的寻找.

你快乐所以我快乐!

我是你的隐疾就如你是我的隐疾.

那么我还是要坚持快乐.

风像谁的耳语穿过时间和光线遗失的空间,从我的右耳到达我的左耳,凝固.

天如华幕,落幕了,

你再度重生.

 

- 作者: 飞絮 2006年07月22日, 星期六 17:13  回复(1) |  引用(1) 加入博采

太空城

这是阿兴的诗,很喜收录到自己的博里.

太空城

我能看到尽头

我喜欢这光芒

世界是金属的,城市是金属的。

我在飞行器的下面,我也会飞。

假期多么奢侈,我们又如此浪费,

远方来信:真想好友能在一起。

降临地如此整洁,充满秩序。

脚下的光辉像山村铺满的红霞。

我们来些风,就像培育麦香,

新奇的感觉,就在孩子的眼中。

广告牌并肩而立,我们疾行,

刷过一道道内存,赶往中心之城。

一切信息藏在卡片之中,

轻盈的步履已在T形台上。

什么能比青春的面容、款款猫步,

还有飘柔的长发;一切就像镜中

某年圣诞的狂欢。我看到小时候

自己的脸庞,专注他人的神情。

拉起手,舞乐响起,陶醉在

幻影中;我们不住地旋转,

围绕这颗人造的星辰。跑着,跳着,

直到暴露了隐藏的身份。

逃离一个世界,还是走向

另一个世界。镜子有两面,

我穿过它,我也变成两个。

最后无人能分辨,自己也无法选择。

一个少年在我身后,捡起了

失落的戒指。他对着地平的阳光,

寻找初始的信息。那时的世界

脚下是土地,太阳照在头顶。

- 作者: 飞絮 2006年06月27日, 星期二 10:21  回复(0) |  引用(1) 加入博采

纯真若血

纯真若血

——————————夜听《〈星空〉》所感

 

你是否有听过星空?那些记忆是否也明艳而遥远如同天上的星星琉璃璀璨,如同孩子的笑靥纯真灿烂。

夜,在一这刻里如同我的心一样清凉如水,温婉流转。

我有一个世界,不知道要送给谁。那里群星璀璨,风清月明,山暖河蔼;那里四季如春,花红柳绿绵延天边.这是一个无拘无束不染尘埃纯真清亮的世界,人世间失落的天堂。

这是一颗垂泪的珍珠。

常常在想,常常在问:“谁的眼睛可以穿透表皮的阑珊,尽透这一切的风光,找到那一片失落的天堂?有谁在用尽心灵的眼睛寻找这难以言说的安祥和幸福的空间?

给我一丝丝温暖,我将回报日月的光华,给我丝丝的善意,我将回报纯若桃花的心愿,给我一点点的恩宠,我将尽付这片林岚的美丽,给我点滴的知遇之情,我将报尽此地毕生的精华。

人们都喜欢用世俗带着繁华的眼睛去搜索理想的空间!

青瓦,红墙,流碧的天空,芳香在记忆中奔跑。干枯的心泉高挂在戈壁滩的尽头,花朵死去我们钉在标本的墙上。

阑珊尽头还有谁记得最初的模样?还有谁记得最早许出的心愿?还有谁保留着自己那颗最纯的珍珠。

你送出了吗?

你看到过吗?

今夜琴声如梦!

星光点点,通过我的耳朵,回到梦幻最初的家园,那里璀璨的天空飘荡着五颜六色的秘密,在梦幻明晃晃的亲近中我暂时的透彻,穿过眼睛的黑暗看到遥远的星空那里一如最初的纯真模样,飘荡着原野的气息,我的目光由青绿变成金黄成为守望的麦穗。

许多年的紫色的桑椹,许多年的青果苹果,还有许多年的粉红色的秘密,这些都还存在不曾加拿走不曾送出。

守望这片星空!

*****************************************************************************************************

写这个小文在这一年的夏和夏至之间。
  写的时候内心狂燥而静谧。
  

 

- 作者: 飞絮 2006年06月21日, 星期三 17:23  回复(1) |  引用(1) 加入博采

蓝莲花

蓝莲花

                                       ----------------------------给爱许魏的你

没有什么可以阻挡,你对自由的向往.”

那是什么时候你偶尔飘过我耳边的声音,在这一刻它满足了我一整个晚上对自我意念放逐全部空间的所在思想。

我在黑夜里流泪,天空暴雨痴狂灿烂。

黑暗的大舞台,给予它无边的场地,舞不到尽头。

凝尽思华,化作串珠,从眼眶一倾而尽。

于是,这一刻我似乎才开始了解你心中的自由世界,我不再淹留.

没有什么好,也没有什么不好.

给记忆以洗礼,给现实以超越。

丢失了鲜艳色彩的柿子,找不到保存宫养的方法。

那个时代一样不知道什么可以保留。

唯有歌声中野草与孤雁齐飞。

脚步总是无意义的重复,丢不开徘惶,你说那是需要寻找,不知道这边有没有苜蓿的影子,大片大片的穿不过眼睛的尽头。

你只是暂时需要寻找。

徘徊不出那一片沉静的世界水一样永远澄清单调,苜蓿啊苜蓿终将会被跨过,我们都在心中自由的世界里沉静亿万年如古石般坚定。那里永远是自己的阳光,那里永远有自己的水草,落霞与孤雁齐飞,美丽是自己美好到了无牵挂的世界.

走什么样的路都只因为对自由的向往.

如果我错了,那只是因为你来了.

如果你错了,那就我走了.

还给心中的森林澄清的空气,那里湖面平静,蓝莲花妖饶绽开放。

谁的歌声,穿过思想的迷雾告知,我们都不曾来过.我们都从未曾想过想要改变,我们都躲不过生活和自由的算计,像拥抱你我一样无法丢弃无法忘记心中自由的色彩。

我们也都躲不过彷徨与那被惊的灵魂。

你喜欢,所以我喜欢。当天空里的暴雨欢唱的时候,在那片宁静自由的世界里这个人的歌声与蓝莲花在我的逐间痴狂灿烂。

送给你那盛开永不调零——蓝莲花。

- 作者: 飞絮 2006年06月12日, 星期一 11:21  回复(3) |  引用(1) 加入博采

给爱,给痛

 

哥哥说,我只不过是刮过原野的一阵风,而花草一直在自由自在的生长。

自由带着曲线的轨迹吗?

 

那些夏天一样痴狂灿烂,

那些天气照旧腐烂霉长.

 

我要怎样呐喊才能告诉灵魂不要具怕,让自然自由生长.

 

给你苹果,请你不要离开我,给你安慰请你安慰我!

 

灵魂伤痛是因为时间对它没有任何的意义,有些它永远也不能分割磨灭.

 

一重天,二重天,三重天,我在此天,你将到彼天.

 

谁的痛站在风中旁观,那些飘落在风中的蝴儿说那是永远找不到归宿的边际.

- 作者: 飞絮 206年06月3日, 星期六 15:02  回复(1) |  引用(1) 加入博采

流水星期天

今天晕晕沉沉的在网上乱逛了一天,看了很多人的博.也看了许多评论,小说,都是有一段没一段的跳着捡着看看.

感觉上好像很久没有这样痛快痛苦的逛过了.有点像发泄的感觉.痛苦据多.这跟个人的精力有关.

后面不知道哪里有个像发电机一样的声音翁翁的吵了一天,让我觉得神经衰弱.

这里的博客也停了好久了,没有好好的去写,原因可能是一直以来都要给博客搬个家了,但看来看去也没觉得哪里好,新浪的博客反应太慢让人受不了.

越来越觉得自己现在处事总是过于急燥不知道我的耐心都被谁偷去了.

中国博客那里也去看了看还申请了一个,但弄来弄去觉得麻烦极了,开了个头就再也没去过了.归根结底还是耐心问题,莫明其妙的烦燥.

说到烦燥我就觉得恐怖,原因是因为刚才看了莫小邪的一篇《先锋笔记——走进个人化的写作时代》我竟然能无所思无想的把一整篇批评看得差不多了还没怎么弄明白别人里面到底讲了些什么,这是绝对的思想迟钝.我冷汗暴下,30度的气温让我觉得暴冷.

起来喝了一杯水,静了一下心,尽可能的把那让自己神经衰弱的声音抛到九霄云外(不知道在那里那声音有没有吵到天使)还是不怎样,就开始找理由推了,头晕,现在肚子也饿了,明天再看,明天再写吧.

但愿今天晚上睡得安稳.

- 作者: 飞絮 2006年05月7日, 星期日 17:23  回复(2) |  引用(1) 加入博采

一个幸运的网页

网易给我发来了一个幸运的网页,自己喜欢极了,加来博里和喜欢自己博的朋友一起分亨.

- 作者: 飞絮 2006年04月30日, 星期日 19:41  回复(4) |  引用(1) 加入博采

流思,花花儿

给自己懒惰的情怀,给自己无法安定的失落,给自己无法安慰的华丽与苍白.

给你没有消息的情思,给你无处寻觅思念,给你所有的情思,思念和从来未曾到来的心。

如果文字可以,都可以,那还在期望什么呢?还在等待什么呢?

我又要开始写了,或许不要许久,我就又可以和你们见面了,或许要几年的时光.

光荫一直都是这样开始着孤独,夏日的阳光总是叫人惆怅.没有新鲜的生活,想像不是飞扬就是腐烂,但愿我的故事依然让你喜欢.

 

一个人轻舞飞扬的活着,思念,失落,孤寂,苍白着华丽并坚刃着痛苦,只在文字的世界里取暖.

我的一切都献给孤独的孩子.

 

- 作者: 飞絮 2006年04月27日, 星期四 15:36  回复(0) |  引用(1) 加入博采

闲情落

又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有博了,又晒了好久的网。

我对自己说,喜欢晒就晒吧,没必要天天想那么多的心思,嗯流水呢,流水是不需要记录的。这是安慰,就像朋友们安慰时一样,只要开开心心的,好好的好好的就可以了。

一个同事从云南回来了,云南那个我一直向往再去看看的地方,在我的梦中有美丽的怪兽和神奇的勇士。

我要在哪里飞翔。

好玩吗?收获怎样?

还好,收获了一个孩子。一个从原始丛林里带来的小猪猎。他是属于我的,完完全全。

你要?

为什么不要呢?到明年他就要与我见面了,而后天天陪件着我,想起来我就觉得激动。

你多大了?

今年已经24了,刚刚好。

刚刚好!

阿兴说,为什么我一直等不到我的她呢?

我说谁都会有自己的天下无双。

我笃信么?

云朵之外,那些秘密忧郁的歌唱。

- 作者: 飞絮 2006年04月23日, 星期日 20:57  回复(0) |  引用(1) 加入博采

烟云(十五)

十五.

醒来,时间只代表一种绞着的状态,那是一只蓄存某种空旷失落寂寞的瓶,关闭了所有伤兽的嘶嚎,动一动,摇一摇,寂寞的声音如楚歌四面抽打泛白的日子。我有很多重身份,可以是光明,可以是希望,可以是依赖,可以是守候,可以是代替,可以是假设,可以是虚无,可以是热闹,可以是寂寞,可以是你想到的想要的任何的任何,在这里我是幽的小虫,我是这边的草地青青,我是幽要的永远的情人。我是幽幽藏的小虫,今生今世我终将成为幽永远幽藏的小虫不可辟免。

如果始终荒凉就能地老天荒那么荒凉是否也能等来幸福?我有一枚生生世世的戒指缠绕在你的手指上,你动一动,牵一牵,我就痛入肺腑。

你笃信你的爱情是始终的唯一的永远,你的海,你把心挂在风中,挂在黑森林的风尖上,即使你一遍遍的追问,也不过是你为了让自己更确定。就如你是我的唯一,爱,我挂在纹帐深处,就算我怎样嘲弄,怎样不屑于你的爱我还是不能离开。

你说要做我永远永远的情人,爱才没有负累。你说给你吧——身体作为献礼的快乐。你说把它拿去,如果它可以抵债,可以充当补偿,还可以被当成珍宝,当成罕有的喜玩,当成可以为别人带来快乐的事物,你说那么就让你拿去吧。你说经过这样的掩饰你仍然是快乐的。多么天真美丽圆满的快乐!你幽幽的笑,除了海,除了爱,你说要把一切献给小虫。你说要快乐,为他快乐。你说谁在谁的负载里搜刮,所有养份都要给他,持续,持续给你的风筝不灭的灵魂,放飞,放飞,在一切的虚浮和浮虚里。你说你还有一只要补偿的小虫。你的手指轻刷过我的鼻尖,你说小虫你会快乐。

你幽媚的笑就像我手中幽幽飘散的烟,它们悠雅又张扬的在我身体里进进出出,爬满了我的肋,熏染着我的肺,把那些散发着樱粟花香味的毒填满我整个心腔,游走在我的血液里,于是我痛苦快乐又倍觉欣喜的毒发,谁还会去理会烟花爆炸美丽后的飞逝?灯光霏靡烟雾缭绕里那些冶艳的脸,她们皮肤光洁,有火红温软的双唇,带着蛊惑的妖艳刷过我焦喝的嘴唇,她们巧笑嫣兮如最原始的菟丝花,攀登攀登,蛇一样纠缠,亲吻,亲吻,亲吻,舌头添过久旱的戈壁滩。焦喝着渴望成悬崖和峭壁上四季暴露的石头,幻想所有暴露的肌理上纠缠上你冰清幽柔的枝条。瀑雨死去,是如此渴望畅快的裸露。饥喝、疼痛、痉裂、酸楚、疲乏,我喝望得皮肤都焦裂了,我生生世世欠你的爱,得不到救赎。但你能告诉我爱是什么么?爱有用吗?给你身体爱死掉,给你爱我将还能剩下些什么?焦渴成亿万年前的化石,淹没。氤氲中那些妖艳的脸她们轻蔑嘲笑的说,你有病。我亦轻蔑嘲笑说,我知道,你们不是药,她可以治我的病。你说把你的身体拿去。我告诉你说我有病。你想要我要什么就都拿去什么,整个的我都给你。但我有病,你是不是看到了?断角的独角兽,寻找失去灵魂的舞蹈,天桥上我们要一起舞蹈。苹果熟了,虫子得到残食苹果的喂劳。月亮疯了荆棘蔓延如风中的野草起伏达坦疯狂妖饶。月亮,月亮寻找最长的那根荆棘,挂在树梢。繁星点点,幽梦遥遥。谁在谁的梦?谁丢失了谁的疼?在如此幽长的夜像野狼的伤嚎找不到归宿。他们说失眠的孩子都在等待神的恩旨。天堂的絮花开得正好你说,我们一起上天堂,我们一起下地狱。风情远逝,流浪背叛逍遥的恩宠,烟云散尽,你依附你永远的方式,我背负神的恩旨至死不渝。

我是幽幽藏的小虫,今生今世我终将成为幽永远幽藏的小虫不可辟免。

- 作者: 飞絮 2006年03月31日, 星期五 15:47  回复(3) |  引用(1) 加入博采

烟云(十四)

十四

斗转星移,又是这个多雨凋落的季节了,一川烟草,雨萧萧,满天满天失落的风絮是谁的思念?哥哥,你可知道有多少美丽要在这个季节损落?那时候还繁盛的荷花花儿如今也只留得枯叶听雨了。青春、美丽、年少、哥哥,我们还能留下多少?你的夜空里是谁的星星依旧闪耀?我是如此渴望你的怀抱。我对你说我可以愿意给你我所有的爱恋所有的,请你抱抱我哪怕一分钟也好。你只是笑,带着迷离忧伤的笑,你说没有用的,拥抱没有爱就只有变得荒唐,你说连爱都会变得荒唐。我说我愿意荒唐,我说我就是需要荒唐。这种渴望的荒唐让我几近疯狂。我疯狂的猜测你拥抱姐姐的方式?姐姐的唇是否也带有薰衣的芳香?姐姐的芳香让我如此的嫉妒,嫉妒得心都痛了。姐姐,我多么多么的羡慕,那么那么羡慕,你留下的美丽成为永远无法逾越的鸿。黑夜里失眠的人们寻找爱的方向,是谁的最爱为谁漏掉了心跳的声音,梦想同黑夜一样漫长,失去想象的幽暗过去未来都不过是一段迷烟。姐姐,黑夜里你一如继往迷漫着处子的柔静与芳香。我的月,我的暗,我裸露着的爱恋和欲望,随风飘散逝无痕迹。姐姐,你听夜静得让人心碎。姐姐我听不到任何声音。姐姐,你不再与我说话。

哥哥,请你不要无形的驱赶。你对我说太忙了。你对我说对不起。我打开门说,我走了,你说:“好”。我打开门说,我来了。你说:“好”。请不要再闪耀着你明媚忧伤的眼睛,那让我想起我阴暗的月亮,那时候我是多么多么的希望你就在我的身旁。请稍稍的离开一下我的思绪,请再给我一点点容忍的时间和空间。

哥哥,你是否看到了我倔强的忧伤,请你忘记吧,请你忽略掉,或许你也从未在意从未记起,但你还是要知道那个时候的忧伤根本不是我,我的眼里从不会飘过忧伤。那不过是太阳西斜下的阴影,它们是掠过湖面的水鸟会惊起涟漪但很快很快就会过去,什么时候我还是你快乐的妹妹,你看我天真的笑靥是否依然如旧?

为你的快乐快乐的笑靥啊!我就要成为那块飞越黑森林的蛋糕,我要寻找黑森林深处的女巫。我没有美丽的长发,没有美妙的声音,没有曼妙的舞姿,我只能把自已染成黑蛋糕用自己的黑蛋糕与女巫交换。你想交换什么?我想要给他一颗能再爱的心,可以么?可以,但你要付出代价,把你的心作为交换的代价给我。好,我给你。先告诉你,即使给了他一颗能再爱的心他也不一定爱你。我知道。你还要知道你的心一旦给了我你就再也不能得到别人的爱了。给你吧,不用再说了,我不再要所有的爱,我们交换吧!

小虫,小虫,你看我的心已经换给了黑森林的女巫,小虫小虫,今生今世我再不能得到爱恋。小虫我再不能了。我把自己给你吧,我要成为你永远永远的情人。永远永远的,你高兴么?哦,小虫,这一切都是真的,小虫,不要用这样带着疑惑嘲弄的眼光看我,不离开我,你知道那会让我多么多么的伤心,我一直一直都是如此信任依赖着你静静的守望啊!你知道的你永远是我永远的小虫啊!你看春天里的花花儿都在开放,小鸟儿们的爱情是否也都要开放?青早地上荒芜开始歌唱,黑森林里谁的心像幽灵一样守望风尖上的梦想。来吧,来吧,我把心给你吧,去吧,去吧,我要把身体献给他。你看——红苹果的梦想在天桥上舞蹈,看看我们把青春变成花朵多么快乐。电线杆的希望在野风里疯长,追啊,追啊,追求永恒刹那即永恒也是希望。小红帽说再没有惊慌,狼外婆带离谎言的童话,月亮西下,梦境依旧美好徜徉。带着翅膀的精灵在为谁飞翔?小虫小虫,请帮我守望梦想,我要成为那一只放飞的小鸟,有卑微的自由,掠过浅薄的爱情,随风流云散。

- 作者: 飞絮 2006年03月31日, 星期五 15:36  回复(0) |  引用(1) 加入博采

烟云(十三)

十三

不记得是谁对我说过:爱着生存,爱着湮灭,爱着飞升,爱着坠毁。我看着她爱着坠毁,血像絮雨一样迷朦了城市上空那片灰色的天空。

对她来说我只是一个陌生人。每天早上我早早的就起来了等在这条路上,就等着她从这里与我察肩而过。她说不上漂亮,皮肤很白看起来苍白得有些病态,头发长久以来都是黑黑的没有变换过颜色长过腰际,配上一对黑黑的眼睛还喜欢穿着黑色的衣裙,看起来像个盈满了黑色忧郁的精灵带着飘忽的神秘。以前我一直不明白自己为何要坚持这样每天早上等她从身边经过,直到今天早上。

也是到今天早上我才终于知道了她叫“絮”。很有趣也很奇怪的名字吧,人生总似风前絮,欢也零星,悲也零星,总做连江点点萍。她也像那一点浮萍,逝无痕迹。那时候的天阴冷阴冷空空空茫茫的下着飘雨,但我仍固执的站在路边等她,尽管到今天早上已是我在这里等她的第六天,也就是说我已经有六个早上没有在这条路上遇见过她了,我一直在怀疑她是不是搬家了或是离开了。但今天她又出现了,就像终于等到了一个奇迹我克制不住自己擅抖的欣喜。远远的我就看见她向这边走来,尽管天灰朦朦的但我仍然一眼就认出她来了,但今天的她诡异得让人心慌。她从远处走来就那样直直的走到的我面前站住忽然冲我笑了笑说,借你的手机。我呆呆的看着她,觉得世界突然沉静得像死去了一样寂静得可怕——我也终于知道那种诡异感因何而来了——她竟然没穿衣服。她径直把右手伸进我的右裤袋子里掏出手机低着头在上面不停的按着,我想她一定在给谁发短信,我看不到她的表情不知道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被抢?被强暴……?我只能仔细的在她身上搜索,没有伤迹,没有惊慌,没有害怕,也没有羞涩,甚至连一些恍然失措的痕迹也没有,她只是没穿衣服。雨依然轻飘漫舞着洒落在她长长的头发上,光滑的肌肤上,又凝聚成珠晶莹着像谁不经意时遗落的珍珠,她也是谁遗落的珍珠朦胧雅美得一如此刻空灵的美丽。过了好一会儿她抬起头来像放心了一样快乐的笑了——这是我第一次看见她这样舒心快乐的笑,像有一阵风突然吹走了所有的尘埃、阴冷,一切开都暖融融的舒润起来了,那是春天来了!我呆呆的看着她的脸看着她黑黑的沉透着笑意却依旧忧郁盈然的眼,多么矛盾呢。寂静中我看到自己的心突的一下就沉了下去就像沉进了一口深不见底的幽潭,那里只有这双眼。这让我突然明白了就是这双眼我怎样也爬不出这样双眼中盈盈欲滴的忧伤。

她又冲我笑了笑,说谢谢。又径自把手机放回我的裤袋里,但又赶忙伸进去又拿了回去说,再借一下下,一下下就好,说要告诉幽还一颗心给幽。她要把海的心还给幽。我忧伤的看着她,看着她的急切和忧伤,她分完了她的心,我却可能永远也送不出我的心。不知道现在的她驱壳里还能剩下些什么?我忧伤不能自抑的看着她,时光依旧在真实里疯狂的脆弱,我的心给你吧,我的心给你好了!

我想伸出手去帮她抹去脸上的雨珠,我想脱下身上的衣服披在她颤抖发紫的身体上,我想把她搂进怀里温暖她冰凉荒芜的感知,我想亲吻她流失飘飞的灵魂让她不再遗失。但她在我所有的想法还未来得及转念完成之前就已经转身离去了,她向公路的中间走去,一步又一步,我赶上一步想拉住她,她却突然奔跑起来,向着路的中间疯了一般冲了过去,尖锐的铩车声中我看见她白色的身体像破碎的娃娃倒飞了出去在半空中拉出一条长长的弧线,血珠像爆开的烟花灿烂绽放。对面也不知从哪里冲出了一条人影也像疯了一样向这边冲过来向她扑过去,砰砰砰砰砰,重物落地声碰撞声一阵又一阵的尖锐的铩车声惊叫声叫骂就像沉睡寂静中突然炸开了锅,世界突然喧哗艳丽起来,`鲜红的血如泼墨而成的花朵在他们周身边上大片大片鲜艳的绽放,映在湿答答黑乎乎的路面上妖艳得如同淋漓的鬼脸让人眩晕欲吐。

人们开始一层一层的围上来,他们七嘴八舌议论纷纷,他们说撞死了一个没穿衣服的女疯子,不知道从哪里又冲出来一个男疯子。他们说,看他的血还在流呢,他还在笑呢,也不会叫痛,还爬过去抓着女疯子的手问她冷不冷,他不知道那个女疯子早死了吗!他肯定也是疯子,本来就头脑不清醒,也怪可怜的,流了那么多血我看也没得救了。有没有人认识他们啊?对了刚才听见他叫那个女疯什么来着,“絮”是不是?真是的连名字都这么奇怪的,看他疯得厉害也不知道是不是名字呢……

……

雨雾慢慢散去,风流过她曾飞过的城市上空,鲜艳的血流洗去那些曾经华丽抑或骚痒的痕迹,再无踪影。世界又开始一片寂静,而后暄嚣依旧。风声又始从耳边呼哨而过,一遍遍从他们躺过的地方辗过。他们在那里默默睡去,像他们自己睡过去一样,黑夜是那样的冗长无边,路边的小花花儿也看不到希望。有人从身边经过,说,他们就死在这里呢。我转过身拦住严肃的告诉他们,不是,他们死在爱里。神经病!神经病?是了,我好像是有病了,一种叫爱和绝望的致命的病症,你们会治吗?他们都得了这种病死了。疯子!疯子?是的,我们都是疯子,疯痴呆癫沉溺在一种叫爱和绝望的黑夜里不得超生。

爱是有罪的吗?

- 作者: 飞絮 2006年03月31日, 星期五 15:35  回复(0) |  引用(1) 加入博采

烟云(十二)

十二

爱在爱你如同爱自己。我爱的人叫絮,我带着卑微华丽的苍白在她的世界飞舞,我表演牡丹亭,我充当张生,我表演梁祝看我多快乐,我在徘徊中坚持飞花的快乐,她是絮,我看见的是花,但我坚持说我爱絮,我爱絮。繁花随风过,秋舞影零落。絮说你爱我,爱不过风流云散,你爱我,爱不过时絮如飞,絮说你爱我,爱不过表演的苍白,一切的爱都逃不过戏剧的序幕。絮说我们开始了一场戏剧的爱情.。一切都原于一场荒唐的相遇,一切的开始都像戏剧的开幕,那么一切的落幕也就不需要再带着戏剧的伤悲。我没有戏剧,我不要悲痛,我不再见絮,我没有哭泣,我不要再孤独的渴望。

我第一次从荒凉里醒来,拥抱着絮柔软的身躯,那么温暖,那么温暖,整晚整晚的光阳都照在我的梦里,此时我是光,放大了瞳仁我失明的观看你的世界;我是热,燃烧地狱的白昼照尽天堂的黑夜。我肆无忌惮的拥抱你,亲吻你。你在飘乎,你在发抖,我看见许许多多的影子在你的脑海里来来去去的飘过,我也是你脑海中的影子吗?你说这是梦,也不是梦,这都是爱,也都不是爱,激情总存在梦与醒爱与不爱的边缘,总会失去总会厌倦总会离开,你也一样。不要听,我不要听,现在你就在我的胸口在我呼吸存在的地方那,我是这么这么的快乐,请你不要再说话,请你像我吻你那样的吻我,我爱你啊!你咭咭的笑,说那是谁驱赶的冰冷钻进了鼻子里睹得闷闷的。那么我就亲吻你的郁闷,我吻过你的眼睛,鼻子,脸颊,吻你的唇,这样的吻能填补你的空白么?絮花在怀中轻扬那么美丽,那么欣喜。喜欢吗?喜欢就拿去吧,把我拿去,给你,我整个都给你,揭开了皮肤是我沸腾的热血,都给你了,还会有冰冷的郁闷吗?你来看我割开了胸膛只有一个字——爱!既然胸膛也割开了,那么心也一起交给你吧,你替我保管着。宝贝,不用害怕,不用忧伤,不要哭泣,现在只要你吻我。为什么胸口那么痛那么痛?你说爱或者表演有什么区别?又有什么用呢?那是谁的戏剧?你是谁的演员?那是谁的幕布?你看灯光已经撤了,幕布已经落下,音乐已经响起,那一曲叫“絮别离”。我没有戏剧所以我没能抽身,你看胸膛是割开的心是空的血在流止也止不住,怎么办?我问絮怎么办。絮说那么就这样吧,给你,还给你……

我大叫着从梦中醒来,我看见絮把血淋淋的心向我郑来。醒来心依旧空洞得让人慌张。血还在流吗?那不过是一场梦。是梦吗?谁为谁演的梦呢?那么爱呢?是爱吗?脸上凉凉的,我轻轻的争开眼睛,窗外的雨像牛毛一样在天空飞舞,那是失血的絮花。絮,我的絮,那些拼成‘欢乐’二字的絮飞了。谁看得见那些死去的花瓣被踩在了谁的脚下?那是谁的诗啊美丽又多情,那些关于离开和伤感的爱情,盈满了忧伤流泄的轻灵,像你吗?送给你,我只是送一首诗给你,那不是我说的不再见你。你问我,熊为何雾这么这么浓?我说那是因为失聪的阳光。你说熊,雾是咸的,是咸的呢!我说那是因为过炙的阳光干燥了滋润的水份。

长风吹过黑夜,你说熊不见了,我说絮飞了。你荒凉的笑说,亲爱的,再见吧。我从荒凉里惊醒,不知道这一切原何而起,也不知这一切缘何而灭,没有人告诉我该如何去寻找,没有人告诉我爱要怎么做。亲爱的,想我吗?亲爱的我需要一个柔软的身体来抚慰飘失了感知的苍白。苍白吗?荒野里的花花儿也渴望风的抚摸。不要告别,不要告别!不要离开,不要离开!如果可以请让我们放肆的拥抱,如果可以请让我们继续疯狂的亲吻。我只要絮就好,就好……我要自己去寻找。这雨好讨厌啊,它们挡住了我的视线,我看不见絮的小屋,那么走过去吧,再过一条街,再过一条街就能看到絮了。路好长啊,时间也是没有用的吗?空间在谁的记忆里被拉长了,对街的人影突然蒙胧而又清楚起来,我看见絮了,那是絮吗?她在跟谁说话,那个男人是谁呢?我轻轻的叫一声,她回过头来向这边望了望,她看见我了吗?她要过来吗?远远的风声一阵一阵呼啸着响过耳边咆哮而过。絮,你不要动,不要过来啊,我就要过来了。不要跑,不要过来!絮,不要跑不要跑啊,我过来!我过来!絮你不要跑……来不及了,来不及了,我仿佛听见了午夜十二点钟声响起时水晶鞋破碎的声音——美丽的残灭。我看见絮白色的身子在一声尖锐刺耳的杀车声中倒飞了出去,血像雨点一样洒落开来,红色的雾冲进了我的脑海眼前一片血红。我疯狂般狂奔出去耳边的刹车声此起彼伏,我知道血絮就要像海洋一样泛滥起来了………

从天边飘来的是贝勒玲的音乐,那是絮的音乐,这一曲叫“絮离别”。飘絮满天满天的飞起血红血红的。你听,飞的声音,忽啦,忽啦的,我也要飞翔。我原是西骞山前飞过的白鹭,飞过你血色的絮花之地今生今世终不能成为偶然。我原是桃花流水下的游鱼,瑰玖花在水晶宫里一样盛开,残破的美丽无限美好,美丽的世界多么奇妙。我原是依依墟里的青烟,在你的世界里海市蜃楼终将慢慢消失不可避免。好冷啊。絮,你冷不冷,冷不冷……

- 作者: 飞絮 2006年03月31日, 星期五 15:35  回复(0) |  引用(1) 加入博采

烟云(十一)

十一

我从床上爬起来往外冲去,清晨的天空在牛毛般的飞雨中灰朦朦的一片寂静。天好冷啊,天为什么突然这样冷呢?对了我没穿衣服,没穿衣服。那么那时候我在做什么呢?我在与海告别?不是,我很早以前就与海告别过了。我在与熊告别,熊不见了,我说再见了亲爱的,我在对谁说话呢?熊并不存在啊。嗯,想起来了那时候我还在梦中,那时候的天空晴朗久远而寂寞,阳光穿过我的窗口,在我眼前化成一圈圈七彩的光圈,很美,很炫,我迷着眼睛看不停的看,那时候我就忽然看见熊了,熊身上也开着鲜艳炫眼的花朵,熊的胸口开放着鲜艳的花朵,那么美,那么耀眼,那是我再熟悉不过的血色的花朵,花心中有个黑色的洞洞,熊带着带着那个黑洞来到我的面前,他向我伸出血淋淋的手掌叫我,絮,絮,絮,你看我的胸膛是空的,知道为什么吗?知道吗?熊朝我诡异的笑,告诉你,告诉你哦,你不要害怕不要惊慌,我本来是想把心挖出来给你的,可是当我挖开胸堂后才想起来我的心很早以前就交给你了,你看见没看见没?我摇头。熊慌了说:絮,絮,我的心飞了,我的心飞了!你快帮我找,帮我找回来啊。我说,好,我帮你找,我一定帮你找回来。于是我从床上爬起来,冲出来了。我是来找一颗心的,可是那是谁的心呢?我的心呢,对了,我的心在哪里呢?我的胸堂里也是空空的,空空的。

我向一个呆在路边的男人借手机,他看着我只是呆呆的看着我,我就伸手到他的裤袋子里拿出手机来,我要给熊发一条短信我忘记告诉他我的心也不见了,我要问问他是不是放在他那里了,我要告诉他如果在他那里他就不用再找别的心了,把我的心给他好了。把我的心给他。

短信发完了我笑了。我把手机放回那个呆子男人的裤袋里,他仍是奇怪的看着我,他肯定以我是疯子。我笑他呆笑着对他说,谢谢。可是说完后我又后悔了,我马上又伸手把手机又拿回来说,再借用一下下,一下下就好。还有幽,我差一点就忘记幽了,我还要还一颗心给幽,幽一定要得到那颗心,幽需要快乐,幽是要快乐的。我对幽说,幽我还一颗心给你,有了这颗心你就会永远快乐下去,你收好了那是海的心,他会来找的,你要收好了啊。

对街好像有谁熟悉的声音在叫我,我迷茫转头看去,是谁呢?是熊吗?我看不清这讨厌的雨迷朦了我的眼睛。我需要过去一些,再过去一些,这一次我不会再转身离开了。熊,我过来我过来找你啊,我要为你唱那首歌,我是你的瑰玖,我会是你永远的瑰玖花啊,我的声音好听吗?你说过我的声音是最好听的。那是什么长鸣起来了呢,是灰姑娘午夜十二点的钟声吗?不要响起来啊,我就要过来了,我用我的心换你手中的水晶鞋好不好?来不及了吗?真的来不及了,我看见烟花那么那么美丽,我看见自己破碎的身体向空中飞起,血滴像絮花一样在空中飘洒。

熊,你看,今天我穿上了你为我织的最美丽的衣衫,我要穿着它成为仙女成为天使了。你说好看吗?好看吗?海是个骗子,他是童话里的那个小孩子,他对童话里的皇帝说其实他什么也没穿。海说爱就像那件并不存在的衣衫,在欺骗吹鼓与想象里美丽得天下无双。你看,海错得多么离谱啊,你看今天我就穿上了那件天下无双的美丽的衣衫。啊,贝勒玲的音乐响起来了,天边的絮花像血滴一样飞舞,我们一起飞翔吧,我穿着你为我织的最美丽的衣衫,我带着你啊。啊这一刻我是这么这么的快乐。樱花飘起来了,飞啊,飞啊,飞啊,血红血红的好多好多啊,我的荒芜要被淹没了,那么我要回去了,我要回去了,我要回去……

- 作者: 飞絮 2006年03月31日, 星期五 15:34  回复(0) |  引用(1) 加入博采

烟云(十)

十.

我从一数到十,爱就失踪了,你从一数到十,爱就熄灭了。熄灭的是长明灯,没有灯光,我的血色不再流淌,干枯像血色一样开始凝固在敏感的枝架上,长风吹吹死去了我血色的浪漫,絮缤纷贝勒玲的音乐在那里响起,飘散飘散飘散,灵魂鬼样的寂寞。

你说你将永远不再见我,我微笑,问:熊,雾为何雾要这样浓,为何雾要迷朦我的眼睛?我对熊说:雾是咸的,是咸的呢!但是熊不见了,不见了,就像眼睛雾过的迷朦那原本也只是幻想存在的影子。我再看不到那傻傻的笑,我慌张,我翻遍所有的衣服所有的口袋没有了,了无痕迹。我翻遍所有的书页,床底下,桌子里,抽屉里,都不见你,你是躲起来了吗?又玩躲猫猫吗?小时候我最喜欢玩这个游戏了,让他们躲起来再把他们一个一个找出来,那时候我每次都能把他们找出来,那原是我最颤长的游戏啊。你也想要我找到你是不是,是不是?可是现在这个游戏我已经玩腻了,现在我累了,想停下来,想睡了,你为什么还不出来呢?

雾为何还是这么大,它们凝成珍珠的样子,从我眼睛里一串串的掉下来,它们也想骗我,我知道它们是串不起来的,也终将会消失。我讨厌,我不要,我要擦去手掌中所有掌纹纠缠着的名字,你的,我的,一大串一大串。神说你的手掌纹中原本就是空白的,没有你,没有我。我说有的,有的,你看,你看!我向你努力的伸着手掌。神摇头叹息,再执迷就死去。

死去,飞散樱花血色的浪漫膜拜飘失的灵魂,荒芜依旧。

死去,往事如烟,风流云散。谁的声音还在耳边回荡:爱你,爱你,不爱你……那是我曾经的海洋,飘过血色亮丽的浪漫。苦海,那是谁的眼泪在飞扬?幽说,姐姐姐姐,我的心那么疼那么疼;苦海,那是谁的声音在呢喃,你保存快乐,我保存忧伤;苦海,是什么在心底日日夜夜不眠的歌唱,你是我的瑰玖你是我的花。

风流云散,回归血色荒芜的枝架。往事如烟流泄成月色迷朦渺渺,流泄成飞银绵长晶亮,流泄成花絮浪漫的舞蹈,流泄成今日谁的飞扬的泪花,流泄为昨日伤逝情人的爱语,流泄成为过往大雁的人字,流泄成那日黄花上愁落的露珠儿,流泄成为遗失记忆时的火花,流泄成为今人眼里的雾谒烟然,流泄成为陌路里的怅然,流泄成为归于平静后的凝静,流泄过曾经千万年不眠的等待,流过荒芜里喧哨尖锐的呼喊,流泄过死去血色焉然浪漫的渴望,流过快乐,流过疼痛,流失阑珊美丽的惘然,流成今日的烟消云散终无痕迹。

今夜往事如烟,在滚滚红尘中飞灰烟灭,在心洞里澎湃如潮,从指尖上喧泄零星,在记忆的眼里灿然燃烧,死去血色寂寞的灵魂如樱花燃烧的灿烂。你说乖乖睡了没,我说我还在烟雾里飘散;你说乖乖对不起,我说风开始在叶尖上遗忘。

你是烟,琉璃在城市孤寂的边缘。我是烟,飘流在血色敏感尖锐的枝架上。.

透过月亮花儿,你说你爱我。透过月亮花儿你说永不再见我。

你爱我,爱不过风流云散,你爱我爱不过时絮如飞,你爱我如同我爱的昨日的烟

云。

长风吹过波浪,荒芜亲吻血色的敏感,贝勒玲的音乐响起,血色的浪漫烟般消逝。那么再见吧,亲爱的,再见吧,亲爱的,再见吧,再见吧,再见……

- 作者: 飞絮 2006年03月31日, 星期五 15:33  回复(0) |  引用(1) 加入博采

烟云(七.八.九)

七.

幽天真快乐的叫我:哥哥哥哥。

幽来看我,每个星期都来。幽说哥哥是最帅的;幽说哥哥今天有许多朋友在这里聚会你来吗?幽说,哥哥今天是我的生日请你来,我在等你;幽说哥哥,我好想你;幽说哥哥请你稍稍的歇一歇,幽说哥哥你可以有现实的快乐,你可以更快乐;幽说哥哥请让我带给你快……

幽无处不在的让我感知她的热情。幽不知道我只看得见眼中的月亮,我只要那个属于我的月亮。风吹过寂寞的呼吸,月亮是月亮吗?是天上的那个还是水中的那个?眼前的人儿是眼中的人吗?长夜漫漫,漫漫不过爱的边缘,时间和空间可以磨灭所有幻想的热情。

心暖了,又凉了。时空,现实,长夜,孤单,意想的美丽,影子,触手存在的空洞,我茫然了,我退缩了。说出口的爱不过是影子存在的标版它们躲闪,它们惶惑。我开始遗忘那些还在耳边回响的声音:爱在爱你,如同爱自己。

不知道爱竟是如此茫然。我知道我终将要失去我的月亮。我不知道处在这样的状态下我是需要继续热烈的奔跑还是继续无动于衷的欣别人的热情。看看,我开始用别人二个字了。感觉开始慢慢与自己脱轨,一种如同死亡的冷淡在我的生命里慢慢的漫涎开来。就像一种死亡的过程无需挣扎无需喘息,到最后甚至连悲哀也谈不上。冷淡,从血液里到骨子里除了冷淡还是冷淡,我再找不到燃烧的渴望。我已经不再能分清楚什么比什么更幸福抑或是什么比什么更哀伤。心底那个空空的大洞,如同漫漫长夜里吹过无边的旷野,不断的扩张再扩张,爱你,爱你,爱你,不爱你……。得到和失去之间到底哪一种才是幸福?幽永远也不会明白有些洞不能用替代去填满。

絮过就是秋。

絮说风过后你就消失。

絮说我们都只是因为太孤独。

从未获得过或许也就不会有更长的失落。如果可以请把忧伤交换,我保存忧伤,你保存快乐。

八.

絮喜欢穿黑色的衣裙,长长的黑发从苍白的脸颊边垂落,絮说想要温暖的爱情。絮说一切开始都是从黑暗中生出,比如自己来自荒芜的黑暗,比如自己想要拥抱的荒唐,比如血色的鲜艳最终转为黑暗,比如絮也将要最终回归黑暗。

絮问我,你会永远陪着我吗?不论孤独或黑暗?

絮说我终将会丢开你飞回血色的暗然,没有什么可以是絮的风港,没有救赎,谁也不会是谁的救赎。絮说请宽恕我,请好好的爱我,絮说你说你爱我。

絮说这些话的时候带着天真的美丽,长长的黑发在脸颊边飘动,嘴角的小酒窝若隐若现。我知道所有的美丽都植生在伤逝的忧郁中,那里有我看到的絮,那里有我血色火红的爱。但我只是静静的听,傻傻的笑。我知道絮一定会说笨熊,傻熊。我依然傻傻的笑。我无法表达我炙热的情感,在我的眼里,心里,皮肤上,细胞中,吻里,抚摸里都满满的满满的刻着飞絮,飞絮,飞絮!但你看不到,你看不到。纷飞,纷飞,你满天飞舞的只有血色漫浪的絮花吹过彼荒芜的旷野,我是如此的了解,又是如此的惧怕。滴血,滴血,滴血在我孤独而又渴望的恐慌里,我的爱纷飞一如你飘舞里浪漫的凌乱。

爱是美丽的魔在那里我是黑暗,你是光明,你是我所有感知的真切,我只要你的存在,那么我将永远在这片魔地里沉睡,不再醒来,不要醒来,那么请你不要说丢弃,不要说离开。絮,絮,絮,我给你温暖的爱情,让我抱着你,你给我光亮的阳光,让我温暖你,你不用害怕,不再孤独,我会永远永远守护着你。请让我们把孤单交换,不再孤单,不再徘徊,不再疑惧,不再失落,这世间原本是因为有了个你才有了个我,你要带着我走带着我飞,不要留下我。

爱在爱你如同爱自己。爱在爱你,爱在爱你……

絮,不要留下我。

九.

所有的美丽都带着一种脆弱伤逝的哀伤。我不知道我的眼中能剩下些什么,美丽抑或哀伤?

海是孤独的永恒,是世界的,是你的,我只要是我的唯一。姐姐的美丽,思想的花朵,如城市的烟花,灿烂,盛放,无处不在。你无处不在,清风里,你快乐而忧伤的叹息,明月里你美丽而苍白微笑,天空中你虚无而飘渺的影子;你无处不在,穿衣镜里,你告诉我再美丽再美丽些,要像花儿那样灿烂绽放;咖啡杯里你说再沉静再沉静些你要有樱粟花般沉静的浪漫;水流里,你说优雅些再优雅些,要有水流般清纯的优雅;行走间,你告诉我要如风行般飘逸而安然;可乐中,你说要热烈而清香;颜色里,你说要带着流畅而舒展的亮丽;沙发上,你说,给他回归安逸的享受,睡卧中你说,给他,给他最甜美的梦幻……你无处不在,你是姐姐也是哥哥,我走进了你的海,那是海的海洋是姐姐樱花浪漫的海洋,我飘不过,飘不过啊!我那么徨徊,那么徨徊。

我一无所有有的只是简单快乐的需要和对你百折不扰的决心。我把心挂起来,挂在你看得见的空中,挂在你的左手边,右手边,你的拖鞋上,马桶边,厨房里,书页中,这个时候我已不再是我,我是海的影子,我要成为你无处不在的影子。哥哥哥哥,我在想你我来看你;哥哥哥哥,我生日了你要来啊;哥哥哥哥今天有没有看见我为你挂起的风玲;哥哥哥哥我为你准备了最精心的美丽……海还是海只有海,我把你放在我每一处看得见的地方,放在手心中,放在枕头上,放入皮肤里,放在触目所极的尘埃中……我让你看我世界的万花筒。

只有你是唯一的永远,没有我没烟花灿烂的盛放,这边的草这么青这么青。小虫小虫你们有没有帮我告诉哥哥,我在等他,他来了吗,来了吗?小虫小虫,草这么深这么深,他看不到我,看不到我怎么办?怎么办?我望穿秋水看不到你,你看不到我。

姐姐,姐姐,我的心那么疼那么疼。姐姐姐姐,有没有可以让心死而不疼的方法。

哥哥,哥哥,我的心那么疼那么疼。哥哥可不可以让我不再疼痛着忧伤。

- 作者: 飞絮 2006年03月31日, 星期五 15:32  回复(3) |  引用(1) 加入博采

烟云(四.五.六)

四.

我真的好想你,你知道吗?此刻的你是否像我思念你一样的思念我呢?

你或许永远都不会明白在那个三又三分之一的时间里,甚至找不出什么理由,我就爱上了你。因为爱你,我所有的感知都在得失之间惧怕着颤抖,从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渴望得到,也从来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害怕失去。

爱在爱你,如同爱自己。你知道吗?在认识你以前我从来不带手机,手机的意义仅限于存在,但现在我天天都带在身边,它开始像伙伴一样与我不离不弃,这都是因为你,每天我都在等待你的消息,我开始变得会害怕,会着急,我怕自己会在无中遗忘了关于你的消息,我不敢再离开它片刻,我要天天带着它,即使没有来自你的消息我也觉着你就在我的手心,就在我的离我呼唤着的很近的地方,仿佛这样你的一个小动作,一个呼吸,一个微笑,都能传达到我的身边,你在离我很近的地方,我要相信。

现在下班后我再也不去同学那里逗留逍遣,我开始整晚整晚的守候在宿舍里,我在整夜整夜的等候,我在等待你的电话,我要等待,当风声吹过我所想的地方,我渴望你能听见。

 我守在邮箱边,我守在文字里,我守在每一处你痕迹漂流过的地方,感受喜悦或哀伤。幸福是什么?幸福是傻瓜!我是那个不知何谓幸福却在感知幸福的傻瓜。

你每次都叫我熊,高兴了叫我笨熊,不高兴了叫我臭熊,每次看到你叫我熊或笨熊的时候,心里都会感到好温暖好温暖。阳光是流动的吗?要不然何以能在心里流成河,流成海。

海,海,海,我永远也无法成为海。血液沸腾在薄薄的血管内无法阻止,所有的细胞都在呐喊爱你,爱你,你可知道?海又怎样?
没有人告诉过我思念一个人竟是如此的幸福!

没有人告诉我原来爱就是魔,我是魔,你就是能拯救我的天使。

我是谁的天使?谁在为谁等候?谁在为谁停留?我们都只看得见自己的天使。

爱在爱你如同爱自己。
絮,熟睡中的你有否感觉到我无边的思念呢?

五.

我亲亲热热的叫絮:“姐姐,姐姐”。

我已经忘记了最初认识姐姐的理由,那个时候我刚刚认识海。网络的好处就在于不管你认识不认识,你都可以亲亲热热的叫姐姐,哥哥。

姐姐和海组合成了我世界里最灿烂的风景,让我目炫。不知道网络里风是怎么吹的,风不停的吹风好大,我轻轻的揉,我要揉掉那颗掉进眼睛里的沙子。我很早就学会了不再哭泣,我很早就学会了怎样寻找,我要找回我无意间遗落了的那颗珍珠。

姐姐有种薰衣草的香味,姐姐带着樱花浪漫的美丽。我知道姐姐是许多人的梦。

我静静的悄悄的依在姐姐的左右。

有一天我亲亲热热的叫:“姐姐,姐姐,给我讲海的故事。”

姐姐沉默了,姐姐说,海太遥远,海太多变,只有小美人鱼可以自由自在的生活在海的心中,没有忧伤,没有失望,永远美丽永远青春。然而故事的结局从小鱼人开始就注定了是悲剧。知道为什么吗?那是因为我们永远在追逐我们得不到的东西。人都喜欢破碎伤逝的美丽,每个人的心中都有一种尖锐存在。

我静静的听,静静的想,姐姐和海是如此的相像。或许,有一种简单可以让海快乐,让姐姐快乐。

我希望海能快乐。如果可能我也希望自己能让海快乐!

姐姐,海不是你的,海要的不是一个梦,海有自己喜欢的人。那是很近的一个人,不是一个梦。姐姐你不适合海。我这样毫不犹豫的告诉姐姐。我知道我的话会像锋利的刀刺进姐姐的心,我甚至可以看到握在我手中的那端淋淋的鲜红的血,可是我没有办法,我一定要这样做。

“每个人心中都有一种尖锐存在”这是姐姐对我说的,既然不可能,那就一刺露骨。

神存在吗?让更多的可能或可能的发生存在吧。

六.

不记得是什么时候认识幽的了,她总在身边亲亲热热的叫我姐姐,姐姐。

幽对我说,“姐姐只是一个梦。”

幽很喜欢海。

我孤独的笑。世界不是属于你的,也不是属于我的,总是有人喜欢去争。

我无力去抗争什么,注定的苍白与敏感早已订我在孤独的枝架上。

你要么?给你!你想么,能拿么?拿去吧!

透过空气的挤压,所有那些代表感知的情绪都在风吹吹里离身体而去了。谁在黑夜里把笑声扯碎了抛在了风中,它们站在风尖上冲着我咭咭的笑。

有爱么?爱过么?

感知的遗失就像风中被扯碎的笑声注定让一切变得荒唐。这种荒唐就像你寻找出口的热情。

你只是孤独,我也只是孤独。心总是空空的如糊在风中的墙纸,簌簌的作响,声音空旷而幽远,浮起飘荡着如一缕缕不散的灵魂,寻找依附。

又有人开始说爱我,我叫他熊。

熊说我爱你,但不知道怎么爱你。

我咭咭的笑,声音如被扯碎了抛散在风中寻找归宿的鸦声,在我空寂的城市上空荡起一圈圈水纹,寻找归宿,血色像飞红一样窜过薄薄的血管,无须阻止。

爱么?爱吗?那就爱你吧。我需要温暖,我需要毫无理由毫无旁鹭的爱情来磨平尖锐敏感的孤寂。

枝叶摇拽,稀稀蔬蔬如谁走过窗前的脚步声,一如你来来去去的声音:好爱你。

黑夜漫漫,长不过世俗的爱情。夜过了,风尖的笑声随着你的声音一起消散,你也会消失吗?

- 作者: 飞絮 2006年03月31日, 星期五 15:31  回复(0) |  引用(1) 加入博采

烟云(一.二.三)
摘要:谨以此文纪念离去的昨天 查看全文

- 作者: 飞絮 2006年03月31日, 星期五 15:30  回复(0) |  引用(1) 加入博采

一个测试博客价值的网页

http://www.anyp.cn/value/default.aspx

在荒原的博客上看到这个马上就收藏到自己的博客里来,好歹以后也可以时时激励一下自己.^-^

絮非花 评估价值:4,530 RMB。

- 作者: 飞絮 2006年03月29日, 星期三 16:36  回复(0) |  引用(1) 加入博采

再见宛央

.无关的话题

实用再见二个字并不很确切,因为并没有真正的见面,而只是再次的交流.

网络在某种程度上为很多人提供了交友交流的便捷.坦诚的交流和说话这是很必要的,如果没有这样的态度即使在网络上也不能获得真正的朋友和友谊. howard2005在他的<<一段网络友情>>(http://www.rainlane.com/dispbbs.aspboardID=13&ID=18683&page=6)后面有个跟贴是这样写的:网络和现实一样,心灵的束缚并不容易粉碎。山定子也跟贴说:网络也是网络是现实的另一表现形式。不管怎么折腾,最后落实的是心灵,如果心灵上过不了关,那么再多的折腾也是白扯。

混迹网络几年了,我一直都是小心翼翼的不希望自己太过熟络,这可能只是个性使然,也可能更多的是不希望自己在自己喜欢交流的人们面前有太多的虚伪或过多的赤裸.说到底不过是劣根性虚伪性而已.但对于自己欣赏和喜欢的人们过于的冷淡也依然忍不住的怅然若失,但也只能若失一下而已,以至于到现在为止能够谈得来惺惺相怜的还能够真正能坚持下来深刻交流的朋友并没有几个.

.我想我更多的是喜欢习惯着孤独.其实谁都不比谁更不孤独.

宛央是我喜欢但也并不常联络的朋友之一.

生活的际遇可能各有不同,但生活的痛苦却可能又都一样.知觉和痛苦是永远的双胞胎.最早认识并喜欢宛央可能也就是源于这样的感情吧.

宛央问我现在工作是否还好.我说工作还好,只是过于安逸了,感觉离理想越来越远了.从进入今年开始感觉又比去年不一样了,那种落花流水春去也的感觉也越来越浓,有时候浓到自己也忍无可忍.原来孤独和郁闷也是会成长的,如果可以他们可以长成巨人一样高大,强壮得就像一座山让你喘不过气来.

春天让人逃无可逃.

.宛央说桂林的山水太养人,养得人郁闷.

飘云二个星期前就告诉我说桂林的桃花开得遍山遍岭的灿烂极了.

桂林那里曾有我最初最美的梦想.但我现在哪里也不想去了.我在<<飞翔在阳光下的童话>>中写 “我不想再去任何地方了,我只想倦缩在房子里,颠倒黑白,浠混众生。

春天不润心,春雨不润肺.我想我是丢失了一些可以生长发芽的记忆.小时候看过一篇<<巨人的花园>>因为巨人拒绝了孩子们的笑声那座原本生气盎然的花园成了一座风雪栖息驻守的城地.但巨人最终唤回了那些被他赶走的孩子们,让欢笑与春天再次回归了他的花园.我们都有一座这样的花园,但我们都不能成最后的巨人.

. 宛央说觉得离梦想远了就用文字去寄托.

最近几个星期以来一直在下雨,我一直打了把黑色伞,我要留下的是黑白效果:黑的天空,银亮的雨丝再加黑色的大伞,我在中间.就像那些纷纷扬扬粉碎的梦想,伟大的粉碎.

我要出租色彩:天蓝、火红、,清绽、粉红、青绿、鹅黄……似乎很久以前我就在为这些忙碌了,我蓄谋以久,现在终于只留下黑色了,现在记忆也只记录黑白,那些伟大的理想那些伟大的理念留在时间里,我要尘土飞扬.

.亲爱的朋友们,请不用为我担心,我只是忧伤止不住的忧伤.

毫无意义毫无益处的忧伤.

我们还是得努力生活,好好表现

最后:她还好吗?曾经我就认为我跟她是一样的同类型的人,我们都是喜欢乌托邦,喜欢藏在乌托邦里人.

- 作者: 飞絮 2006年03月28日, 星期二 17:12  回复(5) |  引用(1) 加入博采

飞翔在阳光下的童话

飞翔在阳光下的童话

   我不想再去任何地方了,我只想倦缩在房子里,颠倒黑白,浠混众生。

总是会想象那一天的阳光像飞船一般,我可以坐上它纵横驰骋,我总是这么希望的。但事实上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实,也将永远不会发生,那么我就还是倦缩在房子里,这个时候我会怀疑我是否是因为不适应这里的空气,过于干燥和潮湿,我想这一切都只是肺的问题,那是一个属于月球或是火星的肺。

我要丢弃这个肺。

这样应该就不会有累或是疲惫的感觉了吧。

后来好像应该是这样说的吧,我就开始冬眠了。那是在一片坦荡开阔的草原上,这样的地方让我觉得自己看起来也是坦荡开阔美仑美换的。那里的阳光金子搬洒在身上,我开始觉得自己也是一棵小草,一只绵羊,一匹健美高傲的纯种马或是一跎马粪,所有的一切的一切都显现着安全而甜美的感觉,让人忍不住的想要拥抱,那些绵羊的温暖让人忍不住的哭泣。

我要拥抱冬眠的命运。

被丢弃的齿轮最终要回归预定的程序。

幻想那些尖锐的温暖存在在血泊艳丽的哭泣中。

其实这些都不是事实,那些哭泣从来都只是毫无依靠的狗尾草。

这样我就开始清楚起来知道了一些事情,那就是没有事实,这些的,那些的,你的,我的,他们的,包括你来过的,走过的,梦境的,都是一些幻觉,我也从来没有冬眠过,从来没有美仑美换过,从来没有温暖的哭泣过,从来不曾丢弃我的肺,那样都是可耻的借口的。我们都太容易丧失放弃,而信仰不是过是黑暗是美仑美换的靥,给你吧,如果你要,你还是能回归思想的强大的。

死去绝美的哀伤。

阳光下飘荡真实的谎言。

 

 

 

- 作者: 飞絮 2006年03月20日, 星期一 10:48  回复(0) |  引用(1) 加入博采

HAPPY BIRTHDAY

  抬头,天空没有一丝云彩的影子。她笑,就是这样了,孤独到最初的颜色。

学会自己动手,早早的把被子搬出去晒晒太阳,远处公园的小山上有困倦的草木。有些谁的影子。

突然有些发慌的想念,然而却又不知道自己要想念些什么。生命的形式永远都是那么的必然而又偶然。

唯一喜欢的是这样的天气中的风,吹过发梢时的那种飘然的感觉。嗯,一个人的感觉,空气湿润水分滋润,可以不牵涉任何事物任何感觉的自顾自的说话,自顾自的生活。

昨天她曾等待过一些期许,今天她在风信子里的飞翔里听取怀想曾经经过的那些旷阔的稻草。又经过了!生命依稀般多么完美。完美又是一天。

情绪躁动,残缺,幻想,流浪,寂静,回到原点。原来,又要过今天,又要过到夏天了。

 HAPPY BIRTHDAY!过了今天生命的年轮里又将多一圈痕迹.

- 作者: 飞絮 2006年03月9日, 星期四 17:14  回复(0) |  引用(1) 加入博采

WON'T YOU TELL ME IS THAT HEALTHY.BABY?

昨天正准备下Q的时候星星来了,我们说了一会儿话.星说很闷,难过.我也心情恍惚着.记得在去年年尾的时候我们曾经说过今年一定要快乐.而事实上日子才开始我们就发现我们要快乐真的是很难.

我和星一样,容易冲动犯傻,还会死要面子喜欢死撑,明知错了还会坚持错下去.

但我仍很理智的对星说着,要找回快乐,在哪里失去的就从哪里找回来.但说着说着我的眼泪就流出来了,我似乎一直都知道这个理,哪里失去的就要从哪里找回来.可是,自己亲手丢失的还能找回来吗?我不知道自己最早坚持的是什么,为什么要那样坚持.但我知道这一次自己是怎样也坚持不下去了.意念的倒塌如同决堤的洪水.往往内心里最坚硬的方也正是最柔软的所在.

SEAL”KISS FROM A ROSE”一遍遍在耳边响起:THAT WHEN IT SNOWS MY EYES BECOME LARGE AND THE LIGHT THAT YOU SHINE CAN BE SEEN 我告诉你说好讨厌这样湿答答的春天,我也在睁大着眼睛,等待着你发出的亮光.直实我一直一直在等待着.这一刻我不再能欺骗.这一刻我泪流不止,而你是否依然.

I’VE BEEN KISSED BY A ROSE ON THE GREY ,I’VE BEEN KISSED BY A ROSE ,BEEN KISSED BY A ROSE ON THE GREY.THERE IS SO MUCH A MAN CAN TELL YOU ,SO MUCH HE CAN SAY,THERE’S SO MUCH INSIDE.

YOU REMAIN

YOU…..

- 作者: 飞絮 2006年03月8日, 星期三 17:17  回复(0) |  引用(1) 加入博采

我不知道风是往哪个方向吹

当你开始忘记的时候请你告诉我.

我所有的文字都和孤单有关都是我所有的生活和内涵,你喜欢吗,你明白吗?如果你开始觉得厌倦了你就离开吧.我所有的文字都献给孤单和寂寞的心灵,那些都是我的星星.

是谁成全了谁的星星?

有什么可以在时间里一刻钟也可以成为天荒地老?

大厦在倾倒,流水在咆哮,梦境也淹灭. 从寂寞的谷底塌倒控制的圆盘,从泯灭里活着希望.

阳光下没有新东西.

他们说,我不知道风是往哪个方向吹,

    我是在梦中, 
    
只在梦的轻波里依洄。

- 作者: 飞絮 2006年03月7日, 星期二 16:16  回复(0) |  引用(1) 加入博采